最近家里老人过来住，吃饭就得多动点心思。牙口不好，太硬的嚼不动，太油腻的又怕不消化。我就琢磨着，怎么把杂粮做得软乎点，让大家都能吃得香。
前两天去超市，看见货架上的小米、玉米面、黑米，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我妈常做的杂粮饼子。那时候家里条件一般，杂粮是主食，我妈总能把粗粮做得特别好吃。我买了点小米面、糯米粉和玉米面，准备试试看。
回家先把小米面倒进盆里，想了想，又加了一半糯米粉。糯米粉黏性大，能让口感变得软糯。玉米面放得少，主要是为了增点颜色。用温水慢慢搅，边倒边用筷子搅成絮状，然后上手揉。揉的时候觉得太干，又加了点牛奶，这个是我自己瞎琢磨的，想着奶香味能盖住杂粮的涩味。
揉好的面团盖上湿布醒二十分钟。趁着这个功夫，我把红枣去核切碎，又抓了把枸杞泡软。这些甜味的东西加进去，就不用放糖了，老人吃着也健康。
醒好的面团分成小剂子，在每个里头包上红枣枸杞碎，收口捏紧，压成小圆饼。上锅蒸了十五分钟，关火又闷了五分钟才开盖。掀开锅盖那一下，热气腾起来，小米的香味混着奶香和枣甜，整个厨房都是暖烘烘的。
端上桌的时候，我爸先夹了一个。咬了一口，眼睛一亮：“嗯，这个好，一点都不硬。”我妈也尝了一个，说软乎得像年糕，但没那么黏牙。我自己也吃了一个，确实不错，外面看起来金黄黄的，咬开里头是红褐色的枣肉，口感糯糯的，嚼着嚼着有回甘。
晚上我又试着做了个杂粮粥。黑米、红米、燕麦米提前泡了一下午，加上几颗莲子、一小把百合，放压力锅里煮了四十分钟。出锅前倒了一盒纯牛奶进去，搅匀了再煮开。这个粥煮出来紫红紫红的，看着就暖和。盛出来晾到温热，米粒都煮开花，汤水稠稠的，喝起来满嘴都是米香奶香，肚子一下就暖和了。
我爸连着喝了两碗，说比白米粥有味道。我妈说这个粥早上热一热也能当早饭，省事。
其实做这些杂粮挺简单，关键就是配比。糯米粉或者糯米放多一点就软了，牛奶或者豆浆代替水就更香。想吃甜的可以加点红枣、葡萄干、蔓越莓干，这些天然的甜味比白糖强多了，老人小孩都能吃。
吃完饭收拾厨房的时候，看着灶台上还剩下的几个小饼，心里挺踏实。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顿饭，你夸一句好吃，我舀一碗粥，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多好，就是觉得日子这样过就挺好。不是什么山珍海味，就是普普通通的杂粮，用心做一做，照样能吃得舒舒服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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