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下班回家，路过小区边上的小河，发现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。路灯的光打在上面，亮晶晶的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安静。北方冬天的夜晚来得早，才六点多天就黑透了，空气干冷干冷的，吸一口进嗓子眼儿，凉得透透的。
回到家换下外套，手还是冰凉的。我搓了搓手，想着今天该做点什么吃的暖和暖和。冰箱里有块五花肉，还有两个土豆，一根大葱。天冷的时候，我就想炖点东西吃，汤汤水水的，吃着身上暖和。
把五花肉拿出来切成厚片，肥瘦相间的，看着就挺好。土豆削了皮，切成滚刀块，泡在水里免得发黑。大葱切段，姜切片，又剥了两瓣蒜。厨房里暖黄的灯照着，锅里放上油，等油热了把肉片放进去，滋啦一声，香味就出来了。
我慢慢煸着肉，把肥油煸出来一些，肉片边上微微卷起，有点焦黄的样子。这时候把葱姜蒜扔进去，翻炒几下，香味更浓了。倒点酱油，放点盐，又加了点花椒粉，翻炒均匀了，倒上开水，水没过肉片，盖上锅盖小火炖着。
等着肉熟的功夫，我把土豆块从水里捞出来沥干水。炖了二十来分钟，肉差不多烂了，把土豆块倒进去，又加了点开水，继续炖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热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，带着肉香和土豆的香味，整个厨房都是暖烘烘的。
我又从冰箱里翻出半棵白菜，切成段，等土豆炖得差不多了，把白菜放进去。白菜熟得快，煮个三五分钟就好了。这时候汤已经收得差不多了，肉烂土豆面，白菜吸了汤汁，看着就馋人。
盛了一大碗，端到客厅茶几上。客厅没开电视，就开着手机放了个相声，听着郭德纲于谦在里头逗闷子。我一边吃一边听，肉炖得入味，土豆面面的，白菜软软的，喝口汤，从嗓子眼暖到胃里。窗户上全是水汽，外头什么都看不见，只能感觉到屋里暖和和的，跟外头是两个世界。
吃完饭把碗筷收拾了，锅刷干净。我还剩了点明天带着中午吃。收拾完厨房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，端着站在窗前。窗玻璃上的水汽慢慢散了些，能看见外面路灯下的小河了。河面上的冰好像又厚了一层，冷风刮过，路边的枯树枝摇了摇，一只野猫从河边的栅栏底下钻过去，一闪就不见了。
这样的冬天，安安静静的，冷是冷了点，但让人觉得踏实。明天早上出门，河边肯定更冷了，得多穿点。不过想想，今天晚上这顿炖菜吃得暖和，明天中午还有剩的，心里就觉得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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